天上掉下个干露露-岁月酿酒也酿人

天上掉下个干露露-岁月酿酒也酿人

  我和卫平认识很早,我在1980年代开始写作时,卫平就是学术领域的一位青年才俊了。和他认识之前,他读到了我早期的长篇童话,还专门写了评论文章,给我这个初学者很大的鼓励。

  记得2005年前后,我们明天出版社的儿童文学出版刚刚起步,还没有多少产品,特别是没有重量级的产品。有一次我们在云南开会,那地方适合放松,不怎么适合谈工作,但卫平说,咱们谈个稿子吧。后来他就把稿子交来了,是一套3册书的文稿。这套书出版后,成了我们社的一套看家书,印了有几十万套——就是那套《最佳儿童文学读本》。卫平在做这套书之前,参加过《新语文读本·小学卷》的编选工作,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和资料,他不声不响地把这些宝贝交给了我,使我和我们出版社很受益。

  当我们拿到意大利画家英诺森提的作品时,卫平也给了我们许多指导与帮助。因为是初次做绘本,加之英诺森提的图画书也不是商业性特别强的那种,其中一本《最后的胜地》,我们怎么都看不懂。交给卫平,卫平费了很大的工夫,终于漂亮地解读了这部作品。还有一本荷兰的图画书《黄气球》,也碰到类似的情况,也是在卫平的帮助下,图书的营销工作得以顺利进行。由于卫平等诸多朋友不断地督促和支持,我们社的图画书出版飞速发展,从引进到原创,一片蓬勃景象。

  后来我离开了出版社,调到作家协会工作,重新拿起笔写作,慢慢地,我写出一些东西来,也得了一些奖。但我注意到,虽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,卫平对我写出来的东西并不怎么说好话,在所有的场合或者点评时也不提。我就有了自知之明,尽量不去麻烦卫平写那些满足我虚荣心的东西。几年后,我写了一部小说——过去一直写童话,忽然意犹未尽,想写小说就写了,自己也拿不准,就发给卫平。卫平有一段时间没有回音,我也不敢打搅,但心里急,像等着拿成绩单的小学生。有一天,我出门,走到一个路口,正等红绿灯时,卫平来电话了,问我有没有时间,谈谈那个稿子。我站在马路边上,跟卫平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。卫平对稿子做了很详细的分析和点评,并且对一些地方的修改提出了意见。由于卫平的促成,加之出版社的支持,书出来前,我还有幸去浙师大给这本书开了研讨会,了却我一个长久的心愿。回来后,我根据朋友们的意见,对作品进一步做了修改……这就是《有鸽子的夏天》那本书的由来。从此,我更加知道卫平对我之重要,一有稿子就发给卫平。这却成了他的麻烦,他要不停地给我提意见,不但他自己看,还把赵霞老师拉进来一起看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感到深深的内疚。但有时候,成绩不好的学生碰到一位负责的老师,那是不愿撒手的,在这里,我也要向卫平和赵霞表示歉意!

  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这本《方卫平儿童文学随笔》,收入了卫平数十年来发表的一些随笔、散记类的文字。与他以前出版的学术专著、论文集不同的是,这些文字记录了他许多年来在儿童文学、儿童文化领域的点滴思考、人事闻见,因而不仅带有某种亲历性和“私人史”的特点,而且具有相当的可读性。

  (《方卫平儿童文学随笔》方卫平/著,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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